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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件小事 |
来泉州六年了,对于车夫我竟也是同情的多,帮助他们的少。我不止一次的需要从新华路跑到中山路,然而竟也都骑自行车而忽视了给他们一点生存的机会。匆匆地看着他们也匆匆的样子,心里想到的只是他们也和我一气--需要为日子而奔波--而已。 一次,新加坡的堂姐回来看我。她先去了开元寺,让我出来接她。从开元寺到我们学校走路也不过七分钟。然而在客人面前哪能这样寒酸?这时便有飞机也坐了!可是竟连“的士”也没有,那自是西街拥护的缘故了。路边的三轮车夫羞涩地看着我们,似乎想我们坐他的车,却又怕我们不屑于坐这样的车。我也正和车夫一样羞涩而犹豫的时候,堂姐说:“走路吧!”我愧疚于背负了车夫的希望,间或刺伤了他们的自尊。
在我心里,我从来也不曾鄙视过他们一回。就连他们大呼小叫的“叮叮当当”地从我面前呼哮而过时也是如此。
然而,对于三轮车夫。我还是同情他们的多,憎恨他们的少。有朝一日,车夫一个也没有的时候,我们便连仅有的一点点优越感也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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